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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赌徒

时间:2017-07-09 12:39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赌徒的经历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好奇、、疯狂、沮丧、、、甚至,这些我也都经历过,其实赌输了并不,朋友和亲人在开始时都会原谅你、帮你,在这个时候如果能,把赌戒了,还是个人。而像我这样的,已经很难称作是一个人了。甚至,连都不如,因为虽然没人性,却也不会家人。

  在这令人窒息的日子里,我在努力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不为别的,只为过去的生活留下了太多遗憾和伤痛,以此祭奠死去的自己……

  我出生在江西赣州的一个普通农村家庭,有一个姐姐。爸爸是个老师,另外在八十年代还承包了几个村的电力供应,妈妈是典型的农村妇女,聪明能干,在家种田养猪,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在当时来说,我的家境在村里还是令人羡慕的,我和姐姐小时候也基本没有做过什么农活。印象中,我的学生时代是幸福的。学习成绩出类拔萃,没经历过什么挫折打击,就这样一直到大学毕业。

  2007年大学毕业后,我被安排到了本县的一个乡镇工作,08年买了房子,09年结婚,老婆是小学老师,假如,我能踏踏实实过日子,我现在也有个幸福的家庭,过着有房有车的安逸日子,而不至于到今天众叛亲离,倾家荡产的地步,可是,历史是不容假设的,悲剧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我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更为确切地说,是没有上进心,所以在单位工作几年后,我早已没了当初的,每天浑浑噩噩过日子,开始靠玩游戏打发闲暇时光,也就是在这种百无聊赖的生活中,我迷上了赌博。

  回忆过去的痛苦是对自己的一种,所以,我已不想细细回忆当初染上赌博的过程。大概是从2011年上半年开始吧,从一开始跟身边朋友以玩扑克牌的形式参与输赢几百的小玩玩,发展到2012年初去隔壁安远县城赌场参与一晚数万输赢的赌博。我慢慢地迷失了自己。跟很多赌徒一样,我也为自己的疯狂找了很多借口。输赢也逐渐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结局当然是早已注定的,我陷入赌博的泥潭中无法自拔,工作家庭,在2012年5月债务爆发后,在同事、老领导和父母的帮助下,解决了六七万债务,也并没有过多地责怪我,他们相信我只是一时走错了,一定能改过。其实那时候,我如果了,彻底回头,还是个良好青年,对工作家庭也基本没太大影响。事实上我确实老实了有大半年的时间,工作生活也逐渐正轨,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想起家人失望而痛苦的眼神,内心依旧在挣扎、,也就在那个时候,为寻求上的安慰或者说是寄托,我进了戒赌吧(百度戒赌论坛),认识了一群同样悲剧的网友:可乐输了面包、挣扎126、一夜40万等。认识了害我大半生,甚至差点让我陷入死亡境地的网络赌球、网络百家乐和境外赌场签单!就这样,我挣扎着从一个泥坑里爬出来却跳进了一个更深的泥潭

  网络赌博的魔力是很恐怖的,特别是对于自制力极差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在家人朋友的和自己的中,我一次次地坐在了电脑前为自己的疯狂找到了借口,也许很多人不信,几千元本金,坐在电脑前动动鼠标,几十分钟就可以变成好几万直接汇到你银行卡上,也正因为有如此大的,才会有那么多的疯狂赌徒抛下妻儿老小沉醉在网络赌博里面。而赌徒的筹钱能力绝对是不容置疑的,在赌博成瘾的过程中,朋友,亲人也逐渐的离你远去,对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当成谎言。这个时候,你会觉得黑夜太短暂了,真不希望每天清晨那第一缕阳光来的那么快。

  如果说之前的赌场赌博使我成了一个疯狂的赌徒,那么网络赌博就让我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病态赌徒,不输光最后一分钱誓不休。为筹集赌资,除了犯罪,信用卡、高利贷、亲朋好友等,我把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最疯狂的一次是父母贷款给我用来还信用卡的10万元钱,也被我偷来输光了,一场德甲球赛下注15000RMB,一把百家乐下注30000RMB。最后的结果,是输了差不多20年不吃不喝的工资。2013年年初把唯一的房子也卖了62万还债。

  我不想再去细细描述之前疯狂的过程,不想细算自己到底输了多少钱,更不想回首对家人朋友的到底有多深,不忍回忆、很多记忆也早已模糊。我想这些对于像我这样的病态赌徒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我现在所想记录下的,是2013年6月10日请假外出后的经历,借以自己,千万不要揭了伤疤忘了疼。赌博赌到最后,赌的还是钱,但博的已经不再是钱了,而是命.

  刚才说到,我迷上网络赌博后,一直浑浑噩噩过日子,就这样熬到了2013年6月份。期间也跟朋友去过几次县里的赌场,欠下了几万高利贷信用卡。老婆知道我复赌后也崩溃、闹着要离婚。因为赌博也无心工作,领导自然对我也有了很大的意见,总之各种烦心事接踵而至,便萌生了请长假甚至辞职的想法,当时的目的,其实主要是想去找代办信用卡的办几张卡,周转下自身的紧急债务,同时也是去外出散散心,或者说,去体验下外面的生活。于是经过领导和家人的同意,6月21号,我了简单的行李。踏上了未知的死亡之旅。

  6月22号,我到了浙江温州一个大学室友辉哥那,因为之前已经跟他打了招呼,所以有他的介绍,很容易就找了份在温州某进出口公司跟单员的工作。同时也联系好了在温州代办信用卡的小姜,顺利办理了光大、平安等银行的快卡。赌徒就这样,染上赌博后,人生观价值观观都会发生严重的扭曲,所以很快,我那躁动不安的心就又渐渐不安分起来。想想自己一个月几千工资还不够一把输的钱,欠下的赌债一时也无决。再说这几年过惯了机关单位清闲散漫的日子,根本无法这里严格的公司制度。于是在一个河南网友鹏哥的下,在6月28号,拿到新办理的信用卡之后,我独自一人搭上了飞往云南昆明的飞机,准备从云南边境偷渡到缅甸小勐拉赌场作最后一搏。

  6月29号上午10点多,我转机到了云南西双版纳州嘎洒机场,赌场外联部安排了小车来接我,从景洪市南行近3小时,便来到了云南边境小城打洛镇,打洛出去就是缅甸掸邦第四特区的首府小勐拉了,有护照的可以从打洛边境口岸直接通往缅甸小勐拉。没护照只有偷渡,偷渡在这其实很平常,中缅边境线长达一千多公里,边防对偷渡客也没辙,我掏100元钱找了个当地的摩的司机爬了十多分钟崎岖的山,到了缅甸边防关了53元的所谓管理费后,就到了缅甸边境小城—小勐拉。

  小勐拉是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勐拉军的总部所在地,所谓特区,其实就是这里80%都是中国人,官员也全是华人,连手机信号、电视频道等也全是中国的(只是多了个频道一天24小时循环播放A片),虽然这里看上去跟国内并没太大区别,到中国也只有2公里的程,但你看到这里的景色却带有浓烈的异国风情。大金塔、卧佛等基本上都是圆顶建筑,当然最吸引人的是金三角的人妖表演和公开化的赌场和夜店。小勐拉是有名的赌城,那里的一切都是围绕赌而展开,有了赌场,就要有供赌客住的酒店,吃的餐馆。玩的设施。可以说一旦不赌,所有的一切都要疲软。据说繁盛时期那里有四个大赌场金三角--新东方--老东方--蓝盾。赌的最大和最多的是百家乐,在这里每天都上演这王子变青蛙,穷鬼变富豪的故事。

  到了小勐拉联系上鹏哥后,跟他见了面,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安排我住进了东方迎宾楼。叫我好好休息下等晚上去赌场。说下这个河南网友,这哥们叫李,比我大一岁,家境不错,父母开公司的,是个典型富二代,也是个烂赌鬼,常年混迹于缅甸老挝新加坡赌场,没钱了就向家人朋友索要,据说输了300多万,可家境再殷实也经不起他这般,后来父母索性也就不再管他了,偶尔想念自己的儿子了就拨下手机接通了马上挂掉,按他的说法,就是爸妈知道他没死掉就行。

  晚上七点多吃完饭,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便拉着鹏哥去了赌场,赌场建在山上,大概有十来家,规模都不大,每个赌场门口均有警示性:中国入内。这是典型的挂羊头卖狗肉,如果没有中国人赌场早就倒闭了。我去的是佤龙厅。据说这个厅是缅甸佤邦军队首领开的,很大,里面内保都是拿AK47的。进去之后,看见大概有七八个台子,每个台子都围了一大群人,众人神情各异或喜或悲。荷官正在淡定而娴熟地发牌、赔码。鹏哥问我是要贵宾码还是现金码,贵宾码可以洗码,也就是返水。但必须要一万以上才可以拿贵宾码,我当时直接要了2万贵宾码随便找了个台坐了下来,以前只在网上波音平台玩过,第一次在现场玩百家乐心情自然激动,下注也是小心翼翼,大概半小时后。手中有了2.35万的筹码,也就是说我已经赢了3500,鹏哥也替我高兴,他劝我第一天来赢点就收,不要太贪,心态调整好了接下来才好打。出师大捷,我欢喜异常,美滋滋地下了山。幻想着接下来的奇迹,幻想着赢几万回去还清信用卡和高利贷的钱。可是,是公平的,像我这样的,一定会得到的,赌下去的最终结果一定是死,过程再精彩结局也是早已注定的悲剧,就这样输输赢赢五天之后,也就是7月1号,我输光了信用卡中的最后一分钱,连回家费都输掉了,在最后一把6000被庄8点直杀洗白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瘫了,觉得,只想睡在床上一辈子不再醒来。我了,这次来缅甸原本希望弄点钱回去还些债务,现在债务非但没解决,反而越来越多。自己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

  7月2号,赌场安排车把我送回了西双版纳,我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一晚没睡,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假期也到了,回去上班连费都没,再说也根本无决眼下的窘境,信用卡欠了太多,工资连利息都不够,一样是死,我了,赌徒都是的,香港头5700万 幸运儿一注独得amp;quot;过肥年amp;quot;(图,我当时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死去,命是父母给的,死了当然对不起家人,但像我这样连都不如的家伙,继续苟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累赘,只会继续父母亲戚朋友。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戒赌吧里一个很有名的关于境外签单的帖子。就是在缅甸老挝那边的赌场一张身份证能借10万到20万,赢了可以回去,输了在时间内叫家人打钱过去,否则让你生不如死。我其实早已不把自己的贱命当回事,赢了固然好,输了就顺其自然,即便是面对死亡的代价我也义无反顾!于是果断联系了代理,踏上了两次境外赌场签单的死亡之!

  两次境外签单,特别是老挝金木棉惊心动魄、刻骨铭心的经历,让我明白赌徒疯狂到极致的最高境界不是信用卡高利贷、不是卖房卖肾、甚至不是,而是去境外签单!

  先说缅甸勐平,当时本想去小勐拉的,结果那边出了事,据说是一个河南人掉单后无法跳楼了,当地治安局对所有经纪人下了通牒不允许再放单,所以最终决定去勐平。2013年7月4号,我联系上了经纪人罗成,根据他的安排5号晚上到了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6号早上到了边境,跟在小勐拉偷渡一样,找了个当地的摩的司机送我到了勐平。

  经纪人罗成是缅甸果敢人,祖籍广东,年龄比我大,看起来为人,感觉不错。入住难忘大酒店后,当即给我签了5万,谈好的条件是抽水10%,第一天输了2万,洗了12万的码,后来连续2天输输赢赢最高峰赢了1.1万,洗码总数都已经达到53万,抽水10%也就是说经纪人已经赚了5.3万。撇开赌场杀猪因素不谈,庄家抽水、经纪人抽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境外签单空手套白狼的只是赌徒的白日美梦, 7月9号中午我只剩下2000筹码,这基本等死了,午饭后垂头丧气跟着看单的小弟返回厅里趴在桌上寻思着。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也许是看单小弟新手经验不足,也许是前一晚去KTV嗨的太兴奋了没休息好,也许我一脸斯文相让他很是放心,这家伙居然在厅里沙发上打起了瞌睡,如此大好机会我要不跑显然是我了,而这个时候,西安的网友老张恰好刚好勐平,我能顺利逃离也得感谢他。在向正在用现金玩龙虎的老张要了300元钱费后,我大摇大摆出了赌厅。跑到赌厅后面的山上躲了起来。半小时后,老张发信息我注意安全,赌厅十几个马仔在山上到处找我,说是要砍断我的脚,我当然不能原返回,以防出境关口有马仔守株待兔,我就完蛋了。

  我躲在灌木从中,这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浑身沾满了泥浆,温度也骤然下降冻的我浑身发抖,待夜幕后,我小心翼翼下了山,找了个没人住的房子洗漱一番,躺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从当地人口中打听到下午2点有从缅甸勐平直达小勐拉的班车,小勐拉跑回国内我熟悉,就这样我又躲在山上,熬到了下午2点,花了10元钱叫当地摩的司机送我到了勐平客运站,然后花80元钱买了张车票,直接到了小勐拉再偷渡回国。顺便说下缅甸的太了,4小时程3个,一个是交过费,两个是查毒品的。

  7月11日回到西双版纳后,从勐平逃亡的经历并未使我有任何恐惧感,那时候,我已万念俱灰,也已出现了问题,恍然觉得自己已然是个,我的命也已不属于自己了,于是在选择回家继续上班与签单两条的短暂挣扎徘徊之后,最终还是联系了金木棉的签单代理小杨,并向朋友锦洲那要了500元费,踏上了老挝金木棉赌场签单的死亡之!

  7月12号早上6点整,天还蒙蒙亮,在景洪市白象城门口上了一辆小面包车,往版纳勐海县方向行驶了2个多小时后,换了辆右舵的三菱帕杰罗越野车,大概又行驶了二十多分钟,车子拐进了一条泥泞不堪山间小,沿着仅能容纳一车行驶的盘山一向南,车子也开始激烈地颠簸起来,回头看看蜿蜒的盘山公,车窗外就是深不见底的大峡谷。当时就心惊胆战、头皮发麻,想着这要是车子失灵或一不小心掉下去我就完蛋了,但也就在这条盘山公上明白了一件事:既然选择了,就只能前行,不能后退。自己选择的,爬也要爬下去哪怕是面对死神的!!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到了山顶旁一间小屋旁停了下来,司机叫我们付了100元车费下了车,然后买了400元通往金三角的船票换乘大巴车直奔渡口开去。

  大概中午11点多,车在缅甸的一个小村庄停了下来,不远处就是渡口了,到了午饭时间,心事重重的我也压根没胃口吃饭,我跑到旁边的缅甸小卖部买了包康师傅方便面,缅甸人皮肤黝黑,没想到心更黑,一包泡面居然卖8块钱人民币。但也没辙,小杨说下午三四点才能到达金木棉,再穷也不能穷肚子。众人吃饱喝足后,大巴车又行驶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渡口,登上了金木棉集团的高速快艇。在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中沿着湄公河一直向南高速航行。3个多小时后,也就是下午3点多,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老挝金三角经济特区。

  老挝金三角经济特区位于老挝波乔省境内,紧邻湄公河,与泰国的清盛、缅甸的大其力隔河相望,是名副其实的金三角。2007年东北老头赵伟用18亿美金买下了特区99年的使用、开发、管理权,经老挝批准,于2009年9月正式成立了老挝金木棉集团有限公司,金三角经济特区是在除国防、外交、司法权外实行高度自治的特区。就跟中国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是高度的经济特区,而在这里,赵伟就是个土,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下了快艇后,就到了金木棉出入境大厅,我们都是偷渡客压根就没护照,所谓的入境也只是一种形式,在简单的填表、交了20元费后,上了一辆奔驰商务车直达木棉花园酒店。接待我的是一个珠海人李X,因为房间满了,就安排我住进了G107房间,暂时跟一个叫老高的山西人住一起。

  这里有必要说下我的签单代理李X和跟我同住的老高,李X:90后,圆脸,带副黑框装逼眼镜,个字矮小,皮肤黝黑,家境不错,父母是珠海做生意的,考上理工大学后,迷上了游戏机,然后再从游戏机到去澳门玩百家乐,跟所有疯狂赌徒一样,败光了家产负债累累,最终了签单的道,混迹于东南亚各大赌场,因家底厚实,输钱掉单后也有能力给他还钱平单,几番后连父母也对他死了心,不再管他,就干脆做了签单代理,据说挣了不少黑心钱。这小子其实本质也不算坏,只是常年混迹于形形色色的赌徒之中,做代理也见惯了逼单死单房的恐怖。所谓近墨者黑,心理也自然会发生严重扭曲。给人感觉总是神经兮兮的。老高: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是山西人,据他说是在国内犯了事,杀了人为国内警方的追捕逃到金木棉,这家伙长期吸小麻,也有了问题,一吸毒就兴奋异常,见熟人就凑上去说话,自言自语、滔滔不绝,不管他人是否受得了他的啰嗦。但他每次的话题大同小异,从他辉煌的过去,2000万的身家,谈到父母老婆孩子,谈到,张国焘。再谈到他在老挝服刑的苦逼经历,我已无从分辨,印象最深的是我掉单后第三天,这SB掏出老虎钳子、手术刀我不还钱就拔光我牙齿、指甲。让我坐水牢、关铁笼,吓的我半死。

  言归正传,住下来之后,他带我去赌厅转了转,熟悉下这里的,赌厅仿希腊建筑,恢弘大气,比缅甸赌场牛B多了,上下两层大厅大概有四五十台百家乐、龙虎。台前挤满了形形色色神态各异的赌客,热闹异常,缅甸赌场基本是中国人在赌,而在这里,泰国、老挝、缅甸、马来西亚甚至韩国日本都有不少游客在这娱乐。张耀扬、莫少聪、杨恭如几个大牌港星去年都曾到此参赌。我走到二楼一个1000起步的台子坐了下来,一个中年人正在聚精会神地酣战,仔细看手上一个五万的筹码,果断被他拍在庄,记不得什么情形了,反正那把赢了,一下五万到手,但中年男子很淡定,看来是个老赌鬼。我意淫着要是我赢了这五万立马回国了。

  观战一个小时后,李X带我回宾馆见了经纪人张宏宇,我点头哈腰地叫了声张哥,所谓的经纪人,其实就是专放贷的老板,张哥是河南人,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一双鹰眼让人不敢,气场着实不小,他简单问了下我情况,跟我讲了签单的规矩,给我签十万,赢一万抽五百,输了不管,要洗够50万的码,掉单后五天内必须平单,否则后果自负。我当时想李X这小子开始不是说没有洗码要求么,但一想反正已经豁出去了,由命,也没考虑那么多。便同意了他的要求签了10万的单子,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很轻松的样子,拿了筹码到了厅里,其实,那个时候,心理还是很紧张的,筹码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毕竟这是自己的钱,输了就得死啊!

  也许我一次次无休止的疯狂让爷都看不下去了,要惩罚我的,我遇到了生平最黑的一次赌局,换台杀、顺杀、反杀、跟着旁边的赌友下注也杀,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连杀了我12把,输了一大半,直杀的我两腿发软、印堂发黑。印象最深的是的最大一把牌是闲8点,我正好下了5000的闲,按理说是基本稳赢了,暗意了不到2秒钟,结果庄家烟士配三边被9点直杀,当晚就输了6万多,一个码都没洗到,当时冷汗直冒,心想这也许就是天意。李X和经纪人张哥也急了,唧唧歪歪地嚷着叫我停手,回去睡醒后第二天再玩,因为从实际角度来讲,经纪人也是希望我能赢钱的,这意味着能洗更多的码,赢的也只是赌厅的钱,而且能轻松平单,双方不用搞的那么麻烦。

  第二天下午醒来后继续搏杀,过程跟昨天一样,我不忍再去描述当时的情形,总之2个小时后又悲剧了,最后两万筹码经纪人也不给我了,说是一个码没洗这2万算是保底和这几天的生活费,当时彻底了,万念俱灰,也无心,事已至此,还是认命吧。然后就被经纪人直接带回了酒店,关在了D425。也就是木棉花园酒店D栋4楼25间。跟一个50多岁的老头关在一起,这老头姓王, 云南大理人,也是个悲剧人物,90年代做木材生意发了财,挺有钱,后来交友不慎帮朋友贩毒,被判了12年,2010年才出来,一大把年纪了也早没了昔日的豪情壮志,后来就天天沉醉于百家乐赌博,把家产也赌光了。最后跑到金木棉签单输了15万,现在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回酒店后,我的心情已经稍微恢复平静了,反正已经掉单了,就听天由命吧,能跑就跑,大不了从4楼窗户跳下去一死。这里补充说下掉单的后果,对于输钱后无法的赌客,经纪人会安排看单人员对他们采取看单、催单、逼单三个措施。看单主要是为防止赌客签单输钱后逃跑所采取的,的则数后两者。催单是把赌客关在一个房间里,每天给一顿简单的饭菜,但费用要计到赌资里。看单、催单三个步骤进行完后,赌客还没有还钱,就进入死单房实行最为的逼单程序。进入逼单房后,看单小弟会24小时对你进行各种,罚站、、不让睡觉、用水泼等方式还是轻微的,更多的时候是逼着赌客喝云南小米辣椒水、用筷子夹手指、、拔指甲、牙齿甚至坐水牢等,。直到赌客承受不了,让家里汇钱过来为止。如果家人还是不管,前几年是直接或,后来老挝磨丁赌场被中国警方施压老挝强制关闭后,也不敢了,但至少要的你甚至残废。假如经纪软,你几个月都还不了钱,也许会发慈悲送你回去,但这个时候,你回到国内即使不疯也已成了个废人。

  身心俱疲的我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李X和专门看单的狗腿子河南人刘B催促我赶紧叫父母汇钱过来平单。在宾馆,其实也只有两件事,睡觉,开免提给家人打电话。我压根就没打算还钱,也清楚家低早都被我掏空了,毕竟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来说10万是性的。不过幸运的是,他们听不懂我说的客家方言,我随便拨了个赣州的号码,跟一个似赣州会昌口音的男人胡乱瞎说了一通就挂了。李X问我家人怎么说的,我故作轻松地说在家里正在想办法,但可能一时凑不够10万,准备借点钱过几天把一次性把款打过来,这也只能糊弄一时。迟早要的。我试探性地问了下李X平不了单的后果,他说五天内平不了单可以适当帮我拖延几天时间。但如果一分不还,那边也比较文明,不会像缅甸和老挝磨丁赌场一样的你或直接。只是会请律师把我送到老挝第二大城市琅勃拉邦服刑接受劳动,一万一年,十万就是十年,我当时就松了口气,自己来之前大概了解过签单进死单房后生不如死的,所以能去老挝坐牢跟进死单房相比,简直是天堂和的区别。那个时候我选了,一是找机会逃跑。二是从窗户跳楼,像我这种无可救药、的只有死了才能完全戒掉,因为天堂没有赌博。但我半夜起来注意到窗户是被锁死的。后来才听别人说,酒店4楼以前发生过多起掉单赌客跳楼事件,所以被封了。三是坚强地活着,等着进老挝琅勃拉邦,接受劳动。

  被关三天后,刘B发现了问题说我天天给家人打电话怎么没人回电话,然后仔细检查了我的手机,发现手机已被我设置成来电转移,拨打的电话也不是我父母的。便狠狠地骂道你这小子敢耍花样,当时就踢了我两脚叫我跪厕所去思过。不久后张哥回来了,刘B向他汇报了情况,张哥也发飙了,要我立马打电话给父母,否则第二天就拉我上山进死单房享受。这时候,我是真害怕了,也知道耍滑头已经没用了,便硬着头皮老老实实给父母和老婆打了几个电话,说我在国外犯事了,要赎金,否则他们就要我命。我那时候真正读懂得了什么叫亲情,什么叫。妈妈每次接到电话就痛哭,说儿子回来吧,一起去乞讨妈妈也愿意。妈妈没用救不了你,可家里实在是没钱啊连房子都卖了,如果能一命换一命我愿意换你回来。爸爸则半信半疑以为是传销,叫我如果真惹事了就自己想办法跑出来。我当时内疚、恐惧、一起涌上心头,每次给父母老婆打电话也都哭的稀里哗啦,想起这两年给他们带来的物质和的双重,这辈子恐怕是无法弥补了,我要回去见我可怜的父母老婆孩子,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便暗地里偷偷发了短信给爸爸,叫他不要还一分钱,找在省任副秘书长的朋友想办法通知老挝治安局或老挝大解救我,因为以前有过这种事例也成功获救了。其实那时候我心理清楚,如果救不了我,是我最好的结局。

  掉单五天后,也就是7月18号,还是一分钱没有汇过来,爸爸的朋友据说也调到新疆去了无法联系,经纪人急了,着还不了钱就弄死我,老高这SB当天晚上也拿着老虎钳子、手术刀嚷着要拉我上山撬我牙、拔我指甲,让我坐水牢,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我骗他说第二天一定叫家人多少汇点过来。但这也只是缓兵之计,我知道这次是真到了,家里是肯定没法帮我平单的,去老挝的梦想也泡汤了。晚上想了许久,最终狠下决心,如果要拉我上山进逼单房遭受的,我就想尽一切办法结束自己的生命!跳楼或电死自己!

  到了第二天下午6点,经纪人终于按捺不住对我的不满,直接叫几个看单的小弟把我带到了山上的逼单房,逼单房简直就是,我刚进去的一刹那,吓得腿都软了,里面关押了十几个人,个个萎靡,身上都带有伤,只穿条,双手挂在墙上,有些已经没了指甲,双脚被锁住肿的厉害,一天到晚就这么挂着,只睡两三个小时。这下完蛋了。我知道老高所言并非唬我,眼前恐怖的一切冲击着我脆弱的脑神经,想痛快死去都成了件奢侈的事,那一刻我真是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内心的恐惧使我的双脚不断颤抖起来,我不断哀求张哥,求他最后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向所有亲戚朋友打电线天内一定平单。张哥冷笑了一声,他目的只是要钱,并不想要我命,的目的也达到了。在跟李X简单交流了下之后,同意了说这是最后的机会否则就让我家人。

  回到酒店后,并没有找到跳楼的机会,向亲友要钱的念头也早已断了,唯有触电了。就这样一直熬到凌晨5点多大家沉睡后,我爬起来偷拿了刘B的指甲剪,把台灯的电线剪下来并剥了皮。电线正负极分别缠绕在两个手上,准备把插头插进去触电。我无法用文字来表达临死前的那种和恐惧。相信很多赌徒赌到绝都曾想过,我也不例外,但人其实都有的本能,在真正面临死亡的那一刻,多数人都产生恐惧、退怯的心理放弃的念头,而只有真正感觉到生不如死的时候才会有勇气,这个时候,我是真正的想死了,我流着眼泪回头想想这两年所走错的,想到了年迈的父母,可怜的老婆和幼小的儿子,但后悔已是徒劳,我必须要为自己的付出死亡的代价!我分别编了3条短信发给姐姐父母老婆,大意是我没用,今世对不起你们,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欠你们的下辈子再。等到7月20号早上7点钟的时候,我的也要来临了,当时死意已决,我心里着:我,死了就是,爸爸妈妈老婆儿子,对不起,我欠你们的,下辈子再还了!然后毅然把插头插进了插座,只听“啪”的一声巨响,插座上喷出了刺眼的火花,我整个人随之跳了起来,只感觉上半身特别是头部发麻。差点没晕过去。刘B、李X、张哥惊醒过来,看到这骇人的一幕。他们也惊呆了。害怕出事,毕竟万一我死了他们还是要负责任的。李X愣了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我怎么为了那点钱就想死。

  我躺在地上,浑身发抖,意识也有点模糊了,濒临崩溃,李X呆立了会,然后小声跟张哥商量了下并打了电话给付姐(幕后的女老板),大概是说我情绪不稳,太过紧张,出了事就麻烦。然后直接把我带到了木棉花园酒店一楼G107房间。并安慰我说会多给几天时间,这几天也会给我好吃好喝,先让家里打3万过来,暂时也不会拉我上山了。

  就这样,我被关到了G107,跟老高住一起,命运就是这么富有戏剧性,还算眷顾我的,2013年7月20日下午1点半左右,李X接了个电话后估计有点急事就出去了,老高这老家伙刚起床不久,吸完毒,骂了我几句,叫我衣服跪在地上,而后便气爽地上厕所拉屎去了。我一直对老高存有恐惧的心理,琢磨着跟他同住一房间,万一他吸毒后兴奋起来我,拔我牙齿、指甲那就完了。反正我逃跑被抓是死,还不了这钱也是死,唯有冒死一搏,此刻我没有丝毫犹豫,火速穿好衣服从窗户上跳了下去,撒腿就跑,老高这时也听到了动静,估计都没擦就跑了出来大喊:哎、哎,妈的,你干啥,敢跑。所幸的是窗户正对面刚好在施工,围墙被拆开了一个口子,从酒店正门出去遇到保安恐怕这辈子就真的完了。我一狂奔,跨过围墙,往茂密的草丛跑去。那时候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浑身无力,双腿像灌铅似的沉重,身体也感觉越来越僵硬......跑了不到200米腿就软了,然后躺在草丛里短暂了休息几秒,为了活命继续狂奔,最后,我跑到了一个老挝人的菜地上,靠近边的那一排菜园围墙是用几块烂胶合板隔着的,边上长满了荒草和高大浓密的竹子,这时候我实在跑不动了,就钻进胶合板里面躺了下来,大概十分钟后,我听到了老高和一伙大概十来个人骂骂咧咧:“操,我这里跑了个人,带眼镜的穿格子衣服的,看到没?非弄死他不可”。“妈的,手机钱包没带走吧,看他往哪跑”“把这事通知外联和治安局,封住所有出口,一辈子别想回去”……

  当时最近的时候估计离我不到10米,吓的我心脏剧烈的跳动,血脉筋络充血,似要马上炸开一般,紧闭眼睛,根本不敢去想被抓的后果。身上也爬满了米粒大的蚂蚁和不知名的虫子,趴在那一动不动,连大气也不敢出,急切期待着夜幕的。就这样,大概到了晚上9点半天黑之后(老挝时区不同),我爬了出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沿着公往老挝村寨走去,经过一家洗车厂时跑进厕所简单洗漱了一下,最后在边一家废弃的活动板房里躺了下来。这个时候浑身又痒又疼,手臂上也长满了豆大的脓包,因为两天没吃东西肚子也饿的极为难受......那几天的狼狈经历是我人生中最恐怖的一场噩梦,跟乞丐无异,身无分文、蓬头垢面。晚上睡山上,蚊子多的根本无法入睡,又冷又饿,整整3天时间粒米未进,实在受不了了,饿的是两腿发软,就跑到山下喝点自来水,我曾在当地华人店铺里讨要方便面,也曾在老挝当地人家讨过饭吃.书上经常有形容一个人肚子饿了咕咕叫。我想这年头已经没有几个人能体会这种感觉了,因为饿个一天半天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感受的……那个时候很是羡慕建筑工地的缅甸农民工,羡慕他们有饭吃、有觉睡、有干净的衣服穿,能和家人在一起,地活着。

  我冷静分析了下:既然逃出来了一定要想办法活着回去。但离中国这么远,身上没钱没证件没手机。想回去谈何容易。因此在随后的几天里,我借口说手机身份证钱包被盗,小心翼翼地向当地的华人及懂中文的缅甸人打听情况,同时借手机联系了家人报了平安。

  最后打听的结果是只有四条:一是沿着湄公河边上的小走回去,金木棉离中国边境至少600公里,即使每天走40公里,也得半个月才能走回边境,不累死也得饿死。二是原坐快艇回去,要先到金木棉集团公关部报名,我是跑单的,在这里也就等于是个罪犯。要坐船回去那是自投罗网。三是爬货车或国际班车偷偷搭车回去,但上有多个,得罚20000RMB,被中国边防直接就坐牢了。四是联系当地专门送人回国的,花5000RMB人民币包车回去。显然,只有第四条才是最稳当最安全的。

  我当时身无分文,而回去必须得有钱才行。金木棉有一家专门帮人存取款的钱庄,收取3%手续费。就在木棉花园酒店边上。当时考虑到华人商店老板那借张空银行卡,然后叫家里打钱过来。再去钱庄取,但那边人鱼混杂,6月份曾经发生一起才子服装店老板被劫杀案件(百度可以搜到这件事),人人自危,不敢与陌生人打交道。怕惹上麻烦。所以这条也行不通,唯有跟家人联系好打钱到钱庄再取出来了。

  我当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钱庄离赌场很近,万一被认识我的人发现或经纪人在附近安排耳目我就彻底完了。但没钱肯定是回不去的,要么饿死在金木棉,要么时间长了被赌场人员发现我的行踪直接要了我的命。最后我也只能冒死赌一把了,2013年7月22号早上8点半左右,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我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打扮一番尽量掩饰我落魄的样子,撑着偷来的雨伞小心翼翼到了钱庄,令我失望的是钱庄大门紧闭,问了下隔壁移动营业厅老板说10点后才开门,我只好躲在旁边,焦急地等待老板的到来,这个时候惊险的一幕出现了,斜对面水果店几个大概二三十岁的女人地打量着我,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我心里猛然一惊,也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快速返身离开她们的视线,往旁边竹林中躲了起来并地观察动静,果不其然,2分钟后,亲耳听到一个打扮时髦的胖女人问东北饭店的老板是否看到了一个带眼镜的小伙子。听到这,我心跳加速,快步跑向老市场后面的树林中躲了起来。

  躲着终究不是办法,要想回去没钱也唯有等死。因此在两天后也就是7月24号上午10点,我再次打扮一番,摘掉眼镜,换了身偷来的衣服,径直往钱庄走去,幸运的是这次很轻松就进了钱庄并要了钱庄农行的卡号。我们镇只有农村信用社,只能跨行转账, 24小时才到账。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跟头一天一样,我小心翼翼去了钱庄把父亲汇来的6000元钱取了出来,顺便换了1000元泰铢零用(200人民币=1000泰铢).拿到钱后,买了身衣服,吃了顿饱饭,在缅甸人开的理发店理了个发。最后去铂金酒店开了房,把穿了十几天没换的衣服洗了、睡了个安稳觉…….

  其实经过亲友的劝说,父母对我的话仍半信半疑,但只有父母的爱是的,这个时候也只有父母才会相信你,才会对你不离不弃,最终父母把钱汇了过来。那时候如果他们也认为我做传销或骗钱,亲友的劝告不再管我,那么我现在也就死在老挝了!

  联系送我回去的是一个老挝生活了十多年的华侨强哥,也跟我同住铂金酒店,后来身上钱不多了还跟他同住了几天。强哥是西双版纳人,很憨厚热情的中年男子,在老挝会晒市开了家云辽酒店,他朋友是老挝治安局的中层干部,专门做送中国人回国的生意。

  这里插个故事,在铂金酒店住的那几天,认识了个的中年人老许,住在铂金酒店右侧的澜贵人休闲会所,因竞争激烈,那边的小姐直接就在赌厅门口站岗了。所以这休闲会所早已倒闭,现出租给别人住,去过那边的人应该都知道这地方。

  许哥今年52岁,原本是某地方税务局下属分所的所长,跟所有赌徒一样,滥赌成性,债务缠身,欠了140多万的高利贷、信用卡,2011年走投无跟一个女赌友跑到金木棉签单20万(估计是姘头),结果都掉单了,那时候金木棉赌场对待掉单的赌徒,跟央视所的老挝磨丁黄金城赌场一样,经过几个月古代十大的仍还不起,就直接拉到香蕉林。并非,最后2人都平了单。但因为欠了40多万信用卡被挂网,也不敢回国了,直接被沦为看单小弟。一直到今年3月份经纪人回家。没经济来源了,就天天混赌厅给老板当参谋,向赢钱的大户讨要生活费。7月份认识他的时候,还给了200泰铢他吃饭。按他的想法,是10年之后,等信用卡的账成了死账,或者是身体不行的时候,再回国。这样可以免受之灾。悲剧的人生,的赌徒!

  言归正传,因为强哥的朋友有事,一直等到7月31号早上才送我回国,线大概是金木棉-会晒-南塔-磨丁(也就是传说中的老挝磨丁黄金赌城,被央视中国签单赌客后直接关闭了),然后花400元找了个老挝当地人半夜爬山偷渡送我回到了中国边境小镇磨憨,踏入中国国土后,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泪水止不住的簌簌滑落, 20天的经历,我最后居然奇迹般活着回到了中国!心情自然激动异常,那晚在磨憨汽车站对面的鸿瑞宾馆住了一晚,8月1号晚上到了昆明,3号下午乘坐昆明到梅州的火车。5号终于回到了家!

  回家之后遗留的问题也很多,日子依旧过的一团糟。信用卡高利贷欠了10来万,江西低才3000不到。目前几家银行天天催款,并要拉我去坐牢,可我连利息滞纳金都还不起。父母也已为力,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坚强地活着,顺其自然,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过。即便是坐牢,我也只能坦然面对了。但经历过此次,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生命,人们常说,有勇气去死,更应该有勇气活,其实我觉得不是有勇气选择生和死的问题,因为活着的日子里只有更多的痛苦,和无助。如果死真的可以换取问题的解决,可以减少亲人的痛苦,我早就死过很多回了。死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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